それは、きっと

所以說那一定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


「吭?」

「也就是說,如果在驅逐了所有的巨人之後,大家還能像現在這樣處在一塊的話,我一定會在每天早上就被兵長打掃房間所弄出的聲響給吵醒,然後被您一邊說著『又和朋友通宵了吧連最低限度的自我管理都做不到的傢伙』一邊給扔去盥洗吧。」

「那算甚麼?無可救藥的幻想?」

「才不是那麼回事啦,就是想像一下未來可能發生的事——這樣。」

「喔?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夢想主義者啊。」對方不置可否地說道。「不過那種事給我等到你能獨立把巨人給削掉了再說吧艾倫呦。」

「是的!我正在努力中!」

「——但是。」

「是?」

「那番妄想,聽起來倒不壞啊。」

臨走前對方拍著他的肩說道。

……啊啊,被稱讚了。

仍坐在板凳上的人不由自主地捂起了臉,兀自為著那個臨別前的笑容心悸著。


兵長是個比起預想中要更溫柔的人。捧著馬克杯喝著牛奶的艾倫這麼想著。

雖然三笠肯定會強烈反對,但是——

「別拖拖拉拉的,喝完了就快點給我去睡。」

「是!謝謝兵長!」

會給在半夜因為惡夢而驚醒的部下泡杯熱牛奶的長官,應該沒有多少吧。

「少給我笑得那麼噁心。」

「是!」即使被面色陰沉的最強人類給恫嚇了,他依然笑得傻氣十足。

稍微有點理解為甚麼大家會那麼喜歡兵長了啊。

邊揉著方才新增加的瘀痕邊闔上了眼,這次他得到了一個安穩的好眠。


「喵~」

「喵。」

「喵~~~」

「喵。」

「喵~~~~~~」

「喵。」

「那個……可以請問一下嗎,兵長您正在做甚麼?」

「看不出來嗎,我正在和貓對話。」

「那種事辦得到嗎!?不對、應該說為甚麼要做那種事!?」

「當然是為了打發時間吧。」

「喵~~~」

「…………真是意義不明啊……」

看著一人一貓又開始對話起來的艾倫不禁發出了感嘆。

之後。

「啊!有過有過!我也曾經看過兵長在和貓咪聊天,那幅畫面實在是既可愛又治癒呢!」

「……吭?」可愛?治癒?

「還有啊還有啊!兵長他還曾經——……」

對著整個打開了話匣子嘰哩呱啦說個不停的佩特拉,艾倫初次開始懷疑起自己加入的其實是利威爾教而非利威爾班。


不切實際的夢想又被稱做為妄想。

奄奄一息的艾倫望著模糊的天際線如此想道。

過往的記憶不斷回放著,那似乎是所謂的人生的走馬燈。

「早知道最後會變成這樣的話……」

當初早點告白就好了啊。

溫熱的淚水從眼角滑出,就這麼沿著顴骨滾到了耳際。

但是他也沒有力氣再伸手擦掉了。

那一定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甚麼的,肯定不會發生吧。

畢竟他連能否撐過現在都是個問題了。

「明明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想做……」

明明還想和大家、想和兵長一起……蔚藍的天空一下子變得陰暗一片,他想著果然是自己的身體狀況已經走到了盡頭。

「你這蠢貨,就差一步就能到達那個很久很久以後了,想在這裡就放棄嗎?」

以為就要死掉的下一秒,他聽見了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你的夢想可不是這麼簡單就能拋棄的東西吧,艾倫呦——」


「我、我喜歡兵長!」

甦醒過後的第一天,他立刻抓緊了對方前來探病的時機,甫開口就是毫不猶豫的告白。

「嗯,所以?」

「所以——請您和我交往!」

無可挑剔的九十度鞠躬禮——雖然想這麼做,但是剛痊癒的身體並無法讓他辦到,再說了,坐在病床上的人原本也不可能辦得到。

所幸腰還是能彎下去的。看起來更像是駝背得很厲害的艾倫完全不敢偷看對方此刻的表情。

無論接受與否都請給我一個痛快吧!

比起向身為親友的阿明與三笠坦承他的想法的那些時候都更為緊張,艾倫既期待又害怕地等候著發落。

而後。

「——聽起來不壞。」

像是變成巨人時所冒出的蒸騰熱氣緊接著在身上的各個孔洞炸了開來。


所以說那一定是不久以後的將來的事。











__


本意只是想隨便寫些片段,卻無意中發現各片段的次序正好是倒著來的,於是就這麼湊成了各種風格混雜的東西

兵長跟貓聊天的梗出自カド,原梗是兵長與小鳥對話(id=36150219

這篇的攻受至今不明,請大家自由心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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